少男唇边无笑,睫毛低垂,仅仅是清清冷冷半张侧脸,就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这种鲜活脆弱的少男感,足以让任何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升起保护欲……不,也不一定是保护欲,也可能是拯救欲、摧毁欲、蹂躏欲……
南宫哲慢慢眯起眼,以一种审视的目光,在暗处打量着游书樾。
良久后,她转了转眼睛,似有所觉的弯起嘴角,眼角眉梢都带上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这不是妘总的内定男宠吧?
要不然他怎么会出现在妘总家里呢?
嘶~可是看起来,学弟好像对此还一无所觉。
这可真有意思啊!
南宫哲收回目光,对自己的猜测缄口不言,回学校后也没有传八卦,更没有说游书樾在妘媓家里兼职的事情。
妘媓可是她的贵人,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无论她猜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只要是和自己无关的,她都应该装作没看见。
如此平平静静的过了一段时间,南宫哲再没去过妘媓家里,游书樾也渐渐消散了那种微妙的不适感。
正当他以为所有事情都步入正轨,可以按部就班的走向光明时,医院的一通电话让他的生活再次陷入了恐慌与无措。
当时,他正和舍友们走在去上课的路上,六月的松果菊开的热热闹闹,在花圃里整片整片的铺陈出去,像一朵朵随风摇曳的小太阳,明媚又灿烂。
接到电话后,游书樾的手微微颤抖,那些艳丽的松果菊更是在一刹那间都失去了颜色。
他把课本丢给舍友,在手机上仓促的和导员请了假,飞奔出校门,伸手拦了平时绝对舍不得坐的出租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等他满头大汗的赶到抢救室门口时,医生面色沉重,给他带来了最不好的消息:
“您母亲的乳腺癌复发了,目前最好的治疗方案是使用b国研发的进口靶向药,只是价格非常昂贵,单支价格两万多,一个疗程18支,大概需要42万。
你家的情况我知道,这笔钱对普通家庭来说都是个天文数字,更别提你们孤儿寡母了。
如果实在无法承担,你还是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好好考虑一下吧。”
医生的话让游书樾的脑子一阵阵发懵,他靠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使劲喘气,身体本来因为奔跑大汗淋漓,然而那些汗水在这一刻变成了彻骨的寒意,他只觉得浑身发冷,眼前发黑。
42万一个疗程,他上哪找这么多钱?
穷人想活着,就这么难吗?
他只是想要母亲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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