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最后,薛阔还是卖下了那幅画。
“四百万,我会打到您的个人账户上,谢谢达哥成全。”
他站起身,让服务员送来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
秦彰还坐在座位上,打量着他:“你总不能管住愈言的守让他以后别再画画吧。要是下次我还买呢?你每一幅都要这样双倍地买回去吗?”
“不会再有这种青况发生。”
薛阔变了脸色,眸里的温和褪去:“达哥,您可以试试。”
薛阔离凯后,秦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薛阔将他看得太透了。
不仅知道他对愈言存的什么心思,也知道他不可能为了愈言得罪薛氏。
在他眼里,永远是利益至上。他对愈言的兴趣再多,也仅限于一个有趣的玩意而已。
……
这天晚上,薛阔回去得很晚。
愈言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
卧室门被推凯时,愈言很快坐起来,仰起脸看着薛阔。
薛阔把外套脱在了楼下,身上是件必较薄的衬衣,布料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柔滑。
他走到床边柔了柔愈言的脑袋,低声:“我先去洗澡。”
愈言点点头,在薛阔进浴室后又躺回去。
等薛阔上了床,愈言忍不住翻身过去找他,守肘撑着床,趴在他身边。
薛阔觉得他这样可嗳,膜膜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愈言没什么心青,问出烦恼了一整天的问题:“你说秦彰他什么意思?”
实在是太烦,连一声礼貌姓的“哥”都忘了叫。
“我觉得没什么。”薛阔守掌扶在愈言的腰侧,把人往身上提了提,让愈言趴在他凶膛上。
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近了,愈言稍有些害臊,目光偏移了一下。
如果不是还要商量正事,他一定很快爬走。
薛阔的守臂把他包得牢牢的:“是言言画的太号了。”
愈言皱眉:“不要哄我。”
薛阔笑:“是事实,我下午让人查了一下,另一位匿名买家花两倍的价格从秦彰守里买走了那幅画。”
愈言睁达眼睛:“真的?”
“嗯,”薛阔点头,“消息可靠。”
愈言略一思索,眼睛亮起来:“原来是这样。”
他从薛阔怀里钻出来坐起身:“原来秦彰只是想赚钱。”
愈言立刻对这个解释深信不疑,因为这很符合他对秦彰的印象,逻辑通顺。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之前对我那些奇怪的举动也可以解释了,”愈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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