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烂尾建筑的钢筋支架混乱的如同蛛网堆积在这块几乎要荒废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明显的焦糊味,白濯看向头顶,一块巨大的满是锈蚀的广告牌上,黑色玻璃瓶装水的画面断断续续地残留到了今天。
白濯寻着那画面看了几眼,安全区的水不多,除了内部水源,从外面流进来的几乎全部都遭到了污染,从一开始便被管控,连种地都困难。这就导致内部的水源更加匮乏,他也从来没有看过这个东西。
车子在路中间晃了两圈,白濯提醒他,“看路。”
“哦。”陆屿老老实实抱紧方向盘,橘色的天幕下,他第一次与这个人一同看一处风景,刚刚的一眼,白濯在昏黄的光影下晕染出一圈朦胧的虚影,他记得“第八区”的人说过天使曾经头戴光圈,从天而降。
那一定是白濯这个样子。
“我说陆屿,你要是不想开,就下去。”
哦,天使发火了。
陆屿蒙着嘴,把自己的身体在驾驶位缩到了极限,缓慢地如同走路一样前行着。
他觉得这个车好像不难开,只要一直踩着前面的挡板就行,如果不是旁边的白濯死死抓住身前的两根带子的话……他应该可以带他更快点到达。
只是……
“还要往那去吗?”
在第无数次,右拐,右拐,右拐,再左拐之后,陆屿探头表示怀疑。
远处,几道铁网出现在他的面前,前面的路更是越来越难走,经常有上下的的陡坡和石子,晃荡着这个喘着大气的车子。
“边界。”白濯忍着反胃脱口而出。
陆屿:……
“可是姜荇……”
“如果你再画符,我可以让你自己走回去。”
陆屿觑了白濯一眼,却发现他好像很不舒服,唇色有些惨白,便缓慢地停下,问他:“你没事吧?”
白濯看了陆屿一眼,还没说什么,抬头看向那近在咫尺的铁网,“什么味道?”
听到他的话,陆屿在空气中嗅了几下,除了渐渐消散的朗姆酒香味,好像还有什么浑浊的味道夹杂其中。
“我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陆屿煽动了一下鼻翼,“没有啊。”
看着他像狗一样在空气中乱找,然后好像捕捉到什么,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伸出一只手,一下抵在他的脸上。
“你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大白天,就想了?”白濯推开他,看着他在自己的手掌下有些委屈的表情,“我没有。”
“那你想干什么?”白濯挑着眉,看着这个刚开了荤,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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