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注意到,这个人眼神变了,从一开始的空洞和纯粹,现在多了一些别的念头,粘在他身上滴溜溜转。
“我是陆屿。”陆屿开口,却被白濯笑了一下。
枪管上下晃悠,在陆屿的中轴线上来回比划,白濯翘着腿,把拿着手枪的胳膊支在膝盖上,他半伏下身,表情里尽是轻讽,“装够了吗?”
陆屿突然暗下眼神,那视线里再没有往日的清澈,反倒是多了一些白濯从没见过的算计。
不论先前发生了什么,现在的陆屿他总要弄清楚是谁。
是他自己放逐了他自己是什么意思?
什么人会抛弃自己,他之前难道做过什么犯罪的事情吗?
还不等白濯猜想,陆屿旋即跪了下来,三两步跪到白濯的膝盖前,毫不在意那只上膛的枪放在了他心脏跳动的地方,然后捧起了白濯方才有些擦伤的手,“疼吗?”
白濯气笑了,他压下身子,视线对上陆屿不躲不闪的目光,狗胆子大了,现在连骗人都敢了。
“怎么,你还要舔吗?”白濯把手送到他的唇外,看着陆屿在他的视线下,老老实实张开嘴。温热的触感再次在指尖蔓延,每一处细小的伤口都得到了极致的照顾,湿度在擦伤处熨帖伤痛,陆屿的存在让白濯敏感地在手指上放大。
白濯试图将手指放得更深,让整个手掌都被照顾到,这让陆屿有些不适,但是他看着白濯,顺从地去照顾他的伤口,让白濯更加贪婪,想要让他痛苦得更深。
分明是治疗伤口,但是两个人势均力敌,白濯的袖口都有些湿润,可两个人视线不躲不闪,就这么持续了十几分钟。终于,白濯恩赐一般把手掌拿出来,却被一只抓着他手腕的陆屿给压住,死死不让他离开。
白濯一狠劲,眼睛眯了眯,枪支在陆屿的心口处重重一压,让陆屿不得不闷声松了口,这才让白濯把自己的手从他的嘴里救了出来。
“狗吗,咬人了就不松口。”
以往白濯骂他,陆屿都是呜咽一下默默忍受着,这次他却不一样了,白濯看着他在听到他骂他之后眨眨眼睛,然后身体靠近,反而把白濯逼得向后躲开他,“是啊,那你可以可怜可怜我吗。”
白濯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冷笑一声,拿起那把枪,拍了拍他的脸颊,“如果你装之前的陆屿。我会好好让你们分开。”
陆屿终于有些不开心了,“白濯,我就是陆屿,你为什么要他就不要我了呢。”
他这个样子实在不陌生,白濯经常能在陆屿下意识地情况下,看到他露出这幅表情,但是白濯完全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